這事在祁鎮掀起了極大的波瀾,最后在糧食真真切切的發到每戶人家后,悄無聲息的平息了下來。
宋佩瑜從來都沒想瞞著祁鎮鎮民,代替通判府的城主府背后是誰。
發放糧食的時候,也是告訴祁鎮鎮民,給他們發放的糧食與去年趙國蔚縣百姓秋收交過稅后,平均每個人能剩下的數目相同。
祁鎮鎮民望著發放到手中的糧食紛紛陷入沉默,毫不夸張的說,他們從出生起,就從來沒在自己家中見到過這么多的糧食。
換做往年,這些糧食都夠他們吃五年了,竟然只是趙國蔚縣百姓一年的收成,還是已經交過稅的收成。
要知道他們尚未被城主府征稅時,地里的純產出平均到家中的每個人身上,也未必會有這么多。
這一刻,往日言語間總是對衛國和趙國惡語相向的祁鎮鎮民,心中都對趙國產生了微妙的向往。
這些祁鎮鎮民卻不知道,各個國家都有保護優良種子不外泄的意識,能流通到祁鎮的種子本就是最差的種子。
祁鎮鎮民沒有以地養種的概念,種子越來越差也是必然。就算是付出相同的辛苦和努力,秋收的時候,祁鎮鎮民的收獲也注定不如其他國家的百姓。
況且前年趙國喜得良種,永和帝曾兩次下旨全國境減免賦稅,一次是在春耕的時候,一次是在重奕失蹤后。
趙國蔚縣的百姓,也是頭一次在忙碌了一年后有如此豐厚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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