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看向他剛念完的賬冊,外面那些土匪,甚至會將人肉切割的讓人看不出來,然后運回祁鎮,騙祁鎮百姓說是動物肉。
想到此處,宋佩瑜忍不住干嘔了聲,恨恨的道,“其余人都在牢中凌遲!”
慕容靖自然不會覺得宋佩瑜殘忍,卻沒馬上應宋佩瑜的話,而是看向不知何時睜開眼睛,正看著宋佩瑜的重奕,“殿下?”
重奕點了點頭,“祁鎮的事都聽貍奴的,不必再問我了。”
呂紀和、柏楊都與重奕、宋佩瑜在外面漂泊了將近一年,也算是共患難的交情,早就接受了重奕和宋佩瑜之間的‘特殊關系’,也習慣了只要宋佩瑜開口,重奕從來都不會說不的德行。
因此并沒有覺得宋佩瑜替重奕下令有哪里不對。
也沒覺得重奕話中透露的信息對宋佩瑜的親昵信任不同尋常。
笑話,更勁爆的他們都見多了。
慕容靖卻不同,作為一個要帶兵在外的將領,慕容靖最需要君主的信任,看似簡單的一句話,里面的學問可太多了。
能從趙國的眾多武將中脫穎而出,慕容靖絕對不是個只會打仗的莽夫,他的政治敏感度甚至比許多文官都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