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理也滿身虛汗的從外面回來,剛與陳通判打了個照面就雙膝砸在了地上,低聲道,“盛宅只剩下當歸、黃芪和白素,他們身上也中了與鎮民相同的迷藥,睡得不省人事。”
“不對啊!”剛明白前因后果,看上去比陳通判還憤怒的陳蒙大喊,“盛宅年前不是又去了兩個小廝,那兩個小廝呢?”
劉理的頭又往下低了低,音量卻沒低下去,“大力和大壯沒在盛宅,可能被盛氏兄弟帶走了。”
‘啪’
陳通判將手上的茶盞砸在墻上,因為憤怒,臉上的神色格外猙獰,“好!好一個盛氏兄弟!傳消息去匪寨,讓他們務必攔下盛氏兄弟。除了盛譽,其他人不必特意留活口。”
“我去盛宅的時候就讓人去傳話攔截盛氏兄弟,約摸著這個時候,消息已經傳到最近的寨子了。”劉理低聲道。
給陳通判施針的大夫攙扶著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頭進門,老頭慢悠悠的對陳通判行禮,語速也是不緊不慢,“老朽弄明白這迷藥的作用了。”
正怒火中燒的陳通判怎么能忍受老頭如此緩慢的語氣,立刻打斷,“什么時候所有昏睡的人都能醒過來?”
光是讓匪寨的人攔截還是不保準,他要讓鎮子上的衙役們也出去追盛氏兄弟。
白胡子老頭年歲大了反應慢,明知道陳通判著急,他也沒法說話快,只能盡量減少說話的字數,“后天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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