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睨了宋佩瑜一眼,正對上宋佩瑜都要眨抽筋的眼睛,默默將嘴邊的反駁咽了下去。
呂紀和也忍著滿身的不適出來打了幾局圓場,總算是將給姑娘們的表演評級的事岔過去了。
可惜這一劫逃過了還有下一劫,陳通判話鋒一轉,突然說起宋佩瑜等人也到了該成婚的年歲,如今卻沒有父母在身邊操持,他身為長輩,特意惦記著他們的終身大事。
說白了,就是要給他們做媒。
宋佩瑜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苦笑道,“小侄謝過陳伯父的美意,只是您有所不知,我們兄弟雖然未曾娶妻,在家時卻早就下過了聘禮。若是沒有去年的意外,恐怕大哥已經將大嫂娶進門了。”
陳通判被拒絕了也不生氣,笑瞇瞇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納個貴妾吧,你們都是世家出身,橫豎這些丫頭片子也不吃虧。”
宋佩瑜再次無語,自從永和帝稱帝,他從梨花村到咸陽,也見識過許多或隱晦或開誠布公的說媒方式,如此沒皮沒臉的說媒方式倒是第一次見到。
他現在真的很懷疑,剛才那群表演的姑娘,到底是官家姑娘還是通判府養的丫鬟了。
好在陳通判只是想試探下‘盛氏兄弟’的想法,雖然對結果不算滿意,卻沒有馬上按頭做媒的意思。又飲了幾杯酒,陳通判就離席了,其他在通判府任職的人也紛紛隨著陳通判離開,只剩下與陳蒙同齡的人。
宋佩瑜等人不好現在就走,只能耐著性子留下來,聽這些人說一些在他們聽來莫名其妙的話,還要笑著附和。
簡直比他們面對東宮小學堂老師的考較都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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