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坨棕褐色的東西,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比棕褐色的元寶還奇怪。
酒過三巡,忽然響起錚錚樂聲。
席間正在交談的眾人不約而同的暫停下來,側耳仔細聽曲子。
蓄著長須的典吏笑道,“這可是幾位侄女來給大公子賀壽來了?”
陳通判除了陳蒙沒有別的孩子,典吏說的侄女是在通判府任職的人。家中的女孩。
正想從意境上尬夸兩句琴聲的柏楊聞言,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又被自己嗆住了。連忙背過身去,邊瘋狂咳嗽,邊隔著衣服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好險,他一句‘這歌姬……’差點就說出口了。
萬一真說來,豈不是一下子就得罪了大半個通判府?
只是柏楊也委屈的很,誰家好人家的姑娘會在外男生辰的時候專門到前院來,隔著半透明的屏風又彈又唱,還有跳舞的!
宋佩瑜與呂紀和的臉色也沒比柏楊自然到哪去,皆滿臉微妙的低下頭。
偏生這些人還不肯放過他們,非得讓他們去看屏風上影影倬倬的舞姿,然后給屏風后的歌舞評出來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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