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石抹了把眼睛,斷斷續續的道,“不好,至從您失蹤后,陛下連飯都吃不下去,人都要瘦脫形了。唯有肅王殿下和云陽伯勸說,他才肯吃些東西。但肅王殿下和云陽伯同樣郁結在心,連自己都寬慰不了,又如何寬慰陛下。”
宋佩瑜手心正握著去華山祭祀前,宋瑾瑜親手交給他的圓玉。聽了郝石的話也忍不住心酸起來,掩飾性的昂起頭。
呂紀和直接蹲在郝石身側,急切的問,“我父親呢?我父親怎么樣,還有我大哥,他們有沒有為了我……傷心?”
郝石點了點頭,“尚書令大人病了一場,半月都沒能上朝。呂大公子和宋小將軍連夜趕往華山,在華山日夜不休的搜尋,就算沒結果也不愿意離去,直到有種名為‘藥皂’的東西流傳到了趙國,呂大公子和宋小將軍直接趕往蔚縣。”
聽了郝石的話,除了重奕垂著眼皮看不出心中所想,其余人臉上或多或少帶著感觸。
遭遇刺殺后數次險死脫生,在完全陌生的祁鎮與通判府斗智斗勇,如今突然聽到家里的消息,得知家人始終都惦記著他們,從未放棄過找他們,怎么能讓他們心中不觸動?
就連站在角落的柏楊,心中也涌上了復雜的情緒。
他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到,他與重奕、宋佩瑜、呂紀和的不同。
重奕是永和帝唯一的皇子,是熙華長公主和肅王心尖上的寶貝,更是趙國的基石。
宋佩瑜雖然只是庶子,卻有疼愛他似親子的大哥大嫂,也有從小一起長大,不是兄弟更似兄弟的侄子。
呂紀和自小聰慧,連他嫡出的大哥都心甘情愿的以宗子之尊屈居在他之下,在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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