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沒開始暈的宋佩瑜頓時(shí)愣住,他懷疑這些管事是在演他,怎么可能有人比他酒量還差?
他笑罵一句,抬起腳踢剛好倒在他身側(cè)的人,“別裝了,快起來,今日二爺與你們不醉不歸。”
在宋佩瑜腳下的人一動(dòng)不動(dòng)。
宋佩瑜皺起眉毛,彎下腰,伸手探向那人的鼻子。
在宋佩瑜的手距離那人的鼻子還有一寸距離的時(shí)候,那人微微張開嘴,如同悶雷般的呼嚕聲驟然響起,驚得宋佩瑜下意識(shí)的后仰。
這時(shí)包房的門被從外推開,食香樓大掌柜見到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也愣住了,納悶的看向唯一清醒的宋佩瑜,“這是怎么了?”
宋佩瑜捂住臉,忽然開始悶笑,“他們都被我?guī)淼暮镁乒嘧砹恕!?br>
大掌柜臉上的表情更奇異了,他忍不住伸長(zhǎng)脖子去看桌子上敞著的酒壇。
其實(shí)他也是被酒香味吸引過來的,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再聞到如此濃郁的酒香了。
“二爺可否賞老朽杯酒喝?”大掌柜低頭看向宋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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