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將手里捧著的盒子放在裝‘藥丸子’的木盒邊,又親自去打了兩盆清水來。
陳通判打開管家拿來的盒子。
如果宋佩瑜在這里,就會馬上認出來,盒子里裝著的半塊香皂正是出自他的芬芳庭,香皂背面的印記還是他親自設計的。
不同于毛毛躁躁的陳蒙,陳通判是個極有耐心的人,他先抽出袖子里的手帕鋪在桌子上,然后依次將半塊香皂和一枚‘藥丸子’擺放在手絹上。
芬芳庭的香皂都是成年女子的手掌大,‘藥丸子’卻只有成年人大拇指指節大小,就算是放在半塊香皂旁邊,也顯得小家子氣。
更不用說芬芳庭的香皂還色彩鮮艷明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藥丸子’卻烏漆嘛黑,第一眼看去與真正的藥丸子幾乎沒有區別,不然陳蒙也不會認錯。而且‘藥丸子’的味道也一言難盡,雖然還算不上難以忍受,與芬芳庭的香皂相比卻差的太遠了。
陳通判先用香皂洗了次手,將手擦干后,又用另一盆清水和‘藥丸子’重新洗手。
洗過兩次手的陳通判讓管家去換兩盆清水來,讓陳蒙也按照他剛才的步驟洗手。
陳蒙百般不愿的做了,卻全程沮喪個臉。
在他看來盛譽雖然拿出了結果,但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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