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這兩個人能突然搞到一起,在咸陽的時候,也沒人傳出好南風的傳聞。
而且呂紀和完全都不驚訝,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難道是他錯過了什么?
重奕同樣不關心宋佩瑜與呂紀和說了什么,他等到身上的藥膏差不多干了,就回到床邊去穿衣服,回來時還順便將宋佩瑜的外衣拿了過來,順手搭在宋佩瑜身上。
看到重奕熟練的動作,柏楊心里又開始跑馬,看向重奕和宋佩瑜的目光越來越怪異,突然對上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柏楊魂魄都差點被重奕嚇散了,僵硬的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通判府又催你的香皂,恐怕能拖延的時間不多了。”呂紀和將大拇指的指節抵在下唇上,糾結的皺起眉毛,“你真的要將香皂方子給他們?”
雖然只要有人賣香皂,就會被趙國注意到。
但宋佩瑜肯定會先被通判府和通判府背后的勢力懷疑。
畢竟香皂的難得就在于只有芬芳庭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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