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盛泰然,在重奕生死未知,唯有柏楊身份敏感且之前就受到懷疑的情況下,除了讓十率下手輕點,也什么都說不出來。
見到這樣的柏楊,宋佩瑜的腳步猶豫了一瞬,繼而又堅定下來。
重奕那么敏銳的人,既然肯在此時相信柏楊,肯定有他的道理。
“殿下傳喚柏楊,我將他帶走。”宋佩瑜對壓著柏楊的十率道。
十率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百步開外靠在郝石身上的重奕,猶豫著松開了對柏楊的壓制。
柏楊沉默的跟在宋佩瑜身后,盛泰然猶豫了下也跟了上來。
重奕尚未說話,臉上濺著血,滿身戾氣的平彰突然從外圍回來,他單膝跪在重奕面前,語氣堅定,“請殿下將衣服脫了給我。”
郝石大驚,“怎么至于這樣?暗處的護(hù)衛(wèi)還沒到?”
宋佩瑜見郝石要起來,連忙去替代了郝石的位置,讓重奕將身上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可能是因為重奕過于女性化的容貌,總讓宋佩瑜下意識的認(rèn)為重奕很輕,成為重奕的靠墊后,宋佩瑜才知道比他高一個頭,肩也比他寬的人,怎么可能會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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