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宋佩瑜老老實實的趴回軟塌上,皺著眉道,“這場雨這么大,我們會不會被堵在野外?”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涼地方,就算是官道也和安全沒什么關系。
重奕邊拆剛快馬加鞭從咸陽送來的火漆秘信,邊分心回答宋佩瑜的問題,“不會,昨日呂紀和夜觀天象,已經算到了今日有雨。就算車隊現在停下,等雨停后再出發,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到下個驛站。”
自從宋佩瑜倒下后,原本要他處理的那些日常,理所當然的交給了呂紀和。
宋佩瑜翻了個白眼,拉長聲音,“哦”
重奕似乎感覺到了宋佩瑜的不滿,忽然伸手順著宋佩瑜散落的黑發上摸了一下。
許是手感太好,摸了一下后,重奕又來摸第二下。
宋佩瑜滿頭黑線的抬手抓住擾亂他發型的罪魁禍首,不滿的開口,“我不是寵物。”
重奕想到曾經見過的那些弱小能吃還掉毛的獸寵,皺起眉心,“我不養掉毛的東西。”頓了下,重奕又補充,“光溜溜的也不行。”
宋佩瑜因著重奕的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些爬行動物,因為想象力過于豐富,給自己惡心的夠嗆,無聲打了個哆嗦,掙扎著往距離重奕更遠的地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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