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停在門外站了一會,哂笑著朝天虎居外走去。
雖然家中人從來都不會提起父親的舊事,但那件事終究還是留在了所有人的心底。
剛才他塞給宋佩瑜那塊玉也是十多年前的老物件了,當(dāng)年父親要陪皇子去恒山祭祀,母親專門拿出她嫁妝中的好玉讓能工巧匠趕制出平安扣,又送去祈福,讓父親戴在身上保平安。
一路上父親為了護(hù)著皇子,屢次以身犯險,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傷口。
即使最后的結(jié)果差強(qiáng)人意,起碼父親活著回到咸陽與他們當(dāng)面交代了遺言,連小弟的名字都是父親親自留下,女孩叫芳,男孩叫佩。
無論這次三皇子華山的祭祀結(jié)果如何,宋瑾瑜所求不過是宋佩瑜能平安歸來。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太子儀仗就從東宮出發(fā)。
穿著太子冕袍的重奕于勤政殿外拜別君父,再受百官之禮,登上車架,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離開咸陽。
永和帝于城墻上望著太子儀仗徹底走遠(yuǎn),忽而感嘆,“這是朱雀第一次離開朕,獨(dú)自出遠(yuǎn)門。”
宋瑾瑜同樣久久不能收回視線,輕聲道,“我總以為我早就將貍奴當(dāng)成了大人,最近才知曉,無論怎樣,他在我這里永遠(yuǎn)都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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