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時候,宋瑾瑜亦被逼到了無路可走,況且宋佩瑜身邊起碼還有宋老夫人,遇到難以處理的事還能去問宋老夫人,求宋老夫人給他撐腰。
這次出門卻是正兒八經的辦差,雛鷹真的要自己展翅了。
不知不覺間,如小貓兒似孱弱的孩子就長大了。
尤其是這兩年,宋佩瑜的個子長的極快,如今只比宋瑾瑜差半個頭,宋瑾瑜已經不必再刻意低頭與宋佩瑜說話,常常頭已經低下去了,入眼的卻是宋佩瑜的喉結。
“負責護衛的郝石曾經是駱氏鏢局的鏢師,陛下與他有救命之恩。他雖然沒有戰場應變的本事,身手卻不差,最擅長做護衛之事,路上若是有難題你只管去找他。”此次華山祭祀的章程大多都是永和帝親自擬定,宋瑾瑜也了如指掌,細細的說與宋佩瑜聽。
宋佩瑜也是此時才有了要出門辦差的感覺,忍不住往宋瑾瑜身邊靠了靠,低聲道,“燕國聽聞殿下于華山祭祀,會不會借此機會發起強攻?”
若是能刺殺重奕或者將重奕生擒,就等于抓住了永和帝的七寸。
宋佩瑜不止一次私下懷疑,讓重奕去華山祭祀,本身就是永和帝下的魚餌,為了逼迫燕國盡快動手。
宋瑾瑜半閉著眼睛,被子下溫熱的手極精準的握住了宋佩瑜的手,他道,“戰場之事瞬息萬變,在真正發生之前,所有猜測都只是猜測。殿下此行,除了明處郝石帶領的東宮十率,還有陛下暗處安排的護衛。”
宋佩瑜眨了眨眼睛,緊緊抓著宋瑾瑜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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