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左思右想仍舊不能體會呂紀和話中的深意,經過身邊小太監的提醒才發現呂紀和已經走遠了,連忙提著斗篷大步追上去。
這個時節,東宮哪來的水鴨子和天鵝?
嘖,世家小公子的心思可真難猜。
又過幾日,永和帝突然下旨要減農稅。
這讓宋佩瑜心中僅剩的意難平散去了,同時反省自己是否矯枉過正。
重奕賞了他藍寶石串子后,他就下意識的少去宋瑾瑜的書房,同時盡量避免和宋瑾瑜說起與永和帝相關的事。
他大哥那么敏銳,肯定早就發現了這點,才隨了他的意。
當初宋佩瑜是覺得永和帝和重奕是父子也是君臣,現下看不出什么,將來永和帝卻未必還能將重奕當成寶似的寵著。
他若是從宋瑾瑜那打聽永和帝成了習慣,說不定會在永和帝態度變化后無意識的坑哥,不如從現在開始就早做打算。
若不是有這番計較,宋佩瑜又哪至于從呂紀和口中知曉永和帝和世家的五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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