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彰原地自閉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重宗。
他想如果重宗有重奕的天賦,也許就不會去了戰場就再也回不來。
這么一想,平彰竟然不覺得被剛能拿得起劍的重奕暴揍難受了。
宋佩瑜安靜的聽著平彰總結自從他去了將軍府后,和重奕的交集,時不時恰到好處的插話,讓平彰透露出更多內容。
然而等平彰說完了后,宋佩瑜才突然發現,平彰說了一堆,卻都沒說到重點上。
最主要的是他剛才聽得津津有味,居然也被帶偏了,絲毫都沒覺得不對。
“所以殿下的噩夢究竟是怎么回事?”宋佩瑜忍不住扶額。
平彰也傻了,他也沒想到他居然不知不覺的說了這么多。就算他性格粗獷,也能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看著宋佩瑜的目光都警惕了不少。
但說都說了,也不差再說噩夢的事了,平彰組織下語言,緩聲道,“殿下從搬到前院起就有會噩夢的毛病,第一次噩夢的時候,照顧殿下的小廝是新到殿下身邊,不知道殿下的習慣,直接去摸殿下的額頭看有沒有出汗,結果……”
平彰喉結動了動,目光放在宋佩瑜的脖子上,“他被殿下扭斷了脖子,那個時候殿下剛搬到前院,還沒開始習武,擰斷小廝的脖子后,殿下的虎口青紫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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