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的神色復雜極了,他知道這些人在誤會什么,他卻沒法解釋。
經過前幾天的事,他進一步的感受到了噩夢對重奕的影響,在重奕能擺脫噩夢的影響之前,他都不能讓更多的人知曉這件事。
因此宋佩瑜只能勉強露出個笑容,蒼白無力的解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們別瞎想,也別出去亂說。”
另外三個人表情千變萬幻,最后定格在一模一樣的敷衍上,“我們知道了。”
不,你們不知道。
宋佩瑜看著他們滿臉的‘我懂’,就覺得身心俱疲,恨不得能親自拿著笤帚送他們出門。
好在這三個人也正處于自以為戳破秘密的詭異尷尬期中,沒說兩句話就火燒屁股似的走了。
宋佩瑜本以為他終于能安心養病了,沒想到傍晚的時候,重奕竟然親自來看望他。
深知重奕有多懶的宋佩瑜受寵若驚,卻莫名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危機感。
沒想到重奕說是探病就真是探病,全程都沒和宋佩瑜說話。知道銀寶通醫術,宋佩瑜的身體向來都是銀寶調理后,重奕就只與銀寶問話。
重奕雖然不通醫術,但他總是能問在要點上,冷漠的眉眼望著銀寶,給銀寶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