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平彰大驚失色,“你是說一模一樣的茶盞,你想燒制出來多少就能有多少?”
重奕聞言抬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看了平彰一眼。
平彰突然打了個噴嚏,卻沒往心里去,仍舊目光灼灼的望著宋佩瑜。
宋佩瑜笑了笑,指著裝茶盞的盒子道,“這套茶盞已經送給殿下做生辰賀禮,就不會再給殿下以外的人再燒制,其他款式卻如同平驍騎所說的那樣,只要模具還在,多少一模一樣的都能燒制出來。”
盛泰然特意拿了個白瓷茶盞放到琉璃茶盞的旁邊做對比。
能給他們用的茶盞自然都是上好的東西,放在琉璃茶盞邊卻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自然而然的越過白瓷茶盞,放在琉璃茶盞上面。
“你可是要效仿芬芳庭,開個專門賣琉璃的鋪子?”駱勇搓了搓手掌,悶聲道,“能不能先賣我一套,下個月我爺過壽,正好我還沒想好送什么?!?br>
“我確實是要開新鋪子,卻不是賣琉璃的鋪子,等賣琉璃的鋪子開起來,恐怕要等到下半年了?!彼闻彖ぱ酆敢獾目聪蝰樣?。
駱勇瞪大眼睛,一句‘你是不是傻’險些脫口而出,“還有什么鋪子比琉璃鋪子更重要?你的琉璃鋪子開起來,肯定比芬芳庭客人還多!”
宋佩瑜苦笑,“我也想早點開琉璃鋪子,只是如今能燒制出的花樣太少,而且很難成功。我送與殿下的茶盞,足足失敗了幾十次,才拼湊出這么一套沒有任何瑕疵的一壺六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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