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面對重奕的時候,她有多心虛。
她在重奕身上感受不到半分其他人口中信誓旦旦的孺慕之情,只感覺到了仿佛沒有邊界的冰冷和漠然。
作為母親,穆貴妃能肯定,重奕對她沒有半分母子之情。他對她的好,就像是怪物為了達成目的,刻意遵循自己劃下的規則。
一旦怪物改變了想法,穆貴妃覺得重奕隨時能像從容面對她的羞辱和命令般,從容的用匕首劃開她的脖頸,連眉梢都不會因此抖動。
每次在重奕身上達成目的后,穆貴妃都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和恐懼,躺在床上慢慢回憶和重奕相處的點點滴滴。
口口聲聲無論怎樣,都會聽母親的話。
可是她一旦想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就總是會遭到反抗。
偏偏所有人都覺得他對她逆來順受。
……
越是深思,穆貴妃的恐懼就越是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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