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主動退開,在跪與不跪之間糾結。
“父皇沒告訴我什么時候開課。”重奕挑起眉梢,又靠回軟塌上,“現在去可還來得及?”
等到重奕洗去身上的酒氣恐怕都要下午了,只負責上午課程的老翁非得氣死不可,宋佩瑜勸道,“殿下身體不適,不如派人給授課老師賠罪,道明情況。想來老師也能體諒殿下。”
重奕聽了不用去上課,繃緊的嘴角才松緩下來,拉響手邊的鈴鐺,對進門的老太監道,“派人按宋少尹的交代去學堂賠罪。”
老太監和宋佩瑜都沒有重奕的好耳力,只能去暖閣外商量。
不僅今日授課的老師要賠罪,干等在課堂的陪讀們也不能沒個說法。
老太監直接讓人將庫房的賬冊拿來,對宋佩瑜道,“勞煩少尹為殿下操心,老奴原本只是個行宮的老東西,也沒見過這些世面,具體拿什么賠罪,還要請少尹幫忙掂量著。”
宋佩瑜懶得再和老太監耍嘴皮子,主要是賬冊做的十分清楚,上面每樣拿出去都是了不得的好東西,宋佩瑜只要注意別犯了人家的忌諱,回頭讓人說三皇子目中無人就可。
圈了些東西后,宋佩瑜特意交代,“穆和今日也沒來學堂,請公公別忘了差人將東西送去穆府。”
安公公臉上的表情古怪了下,卻沒讓宋佩瑜注意到,所有宋佩瑜的決定他都沒有二話的應了。
將冊子交回到安公公手上,宋佩瑜正要回暖閣,又叫住安公公,“我見呂家公子今日也有些不同尋常,公公方便的話讓小廚房給呂紀和熬煮一碗去火的湯藥順便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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