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紀和見宋佩瑜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他這番話沒有白說,終于被宋佩瑜聽進心里去了。
“穆清本來是個能與你平衡的好人選,他自小被陛下養在身邊又看著殿下長大,總有些和別人不同的情分在。加上陛下再怎么看穆氏不順眼,也不會將穆氏連根拔除,最好的方式就將穆氏早日交到他和穆氏都能勉為其難接受的家主手中。可惜穆清不爭氣,不僅不能在陛下與穆氏的較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又退了半步給你,如今已經被打發到南臨去了。”
“其余如平彰、駱勇、魏致遠這般的莽夫,甚至是盛泰然,都已經不自覺的甘心屈居于你之下,連爭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除非殿下三年五載就能繼位,否則你現在的行徑就是宋氏最大的隱患。”呂紀和得出結論便不再多說,揚手讓遠處的小廝來換茶水。
宋佩瑜明白呂紀和的未盡之語,擺明說他除了與呂氏合作之外,已經無人能選。卻更暗自詫異呂紀和分析帝王心思的角度竟然如此犀利刁鉆。
說實話,宋佩瑜雖然也早就開始想這方面的問題,卻始終都覺得如同隔霧看花,總以為既然暫時想不明白就先放在一邊,等想明白再打算也不遲。
遠遠沒有呂紀和看得透徹。
茶水又上了一輪,呂紀和卻開始嫌苦,讓銀寶拿酒再上幾個小菜。
銀寶轉頭看向宋佩瑜,見宋佩瑜沒有反應,就將從天虎居帶來莊子的果酒拿來,還特意去重奕院子的小廚房,使銀子求正當值的廚子弄點家常小菜送過來。
聞著酒菜的香味,宋佩瑜才驚覺他與呂紀和說了太久的話,以至于早就錯過了午飯的時間。
兩個人都是正在長身體的年紀,和彼此也沒什么好客氣的,頓時都將沒講完的話放在了一邊,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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