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重奕給出答案。
永和帝只說讓重奕來莊子上過生日,卻沒說重奕過完生日前就不能回咸陽。
就算永和帝言語上限制重奕了,聽不聽也要看重奕的心情。
沒聽見宋佩瑜再說話,重奕換了個姿勢,能將宋佩瑜的臉也收入眼底,“你有事?”
宋佩瑜扯了下嘴角,轉(zhuǎn)而說起其他,“剛收到我們離開咸陽后,咸陽發(fā)生的趣聞,正好見殿下閑著,就順便上來和殿下說說。”
重奕聞言往旁邊挪了下,空出個位置給宋佩瑜。
他已經(jīng)習(xí)慣宋佩瑜總是不管他聽不聽,自顧自的給他講‘咸陽趣聞’,反正就像是聽故事一樣,也不難熬。
宋佩瑜低頭看了眼樹冠到地面的距離,抓著樹枝的手更用力了些,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重奕,“我站著就行,站著比較踏實。”
他可沒有就算從樹冠上掉下去也能雙腳落地的本事。
重奕嗤笑一聲,卻不勉強宋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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