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御史還沒到宋佩瑜面前,就自己倒下了,正趴在地上直翻白眼,右手臂也彎折成了扭曲的模樣。
相比之下,宋佩瑜摔得輕多了,慕容靖及時伸手拽了宋佩瑜一把。雖然因為離得太遠不好用力,只扯下了宋佩瑜小半個袖子,卻緩和了宋佩瑜倒向地面的沖勁,除了骨架子摔得酸痛,沒有大礙。
宋佩瑜望向他之前躲避的方向,發現都是些沒什么印象的人,只能暫時忍下這股氣,對永和帝請罪,“臣失儀,請陛下恕罪。”
御史臺左中丞率先發難,質問宋佩瑜,“宋少尹剛才是想做什么?穆御史就算彈劾你也只是完成分內之事,你竟然要惱羞成怒,當場滅口不成?”
人群中傳來嗤笑,云沉指著御史臺左中丞,臉上滿是譏笑,“你那對招子既然無用,不要也罷。穆御史摔倒的地方離宋少尹如此遠,也能賴到宋少尹身上?”
御史臺左中丞見到云沉這張和云御史格外相似的臉,才想起來這一切亂象的源頭來自于哪,頓時怒從心生,連帶著從年輕御史口不擇言起心中就升起的懼怕,瞬間失去了理智,猩紅著眼睛道,“云氏老狗,你這般吃里扒外,定不會有好下場,穆公……”
穆侍中突然踹翻面前的桌子,及時打斷了御史臺左中丞的話,臉色鐵青的立在原地,“你們將朝堂當成了什么地方,竟如同內宅婦人似的撒潑?”
宋瑾瑜輕咳一聲,緩聲道,“穆侍中何必如此震怒,陛下都還沒說什么。想來陛下還從未見過臣子們這等臉面,正覺得好奇,還想多看看,卻被你擾了興致。”
“此等無禮無儀之態,不看也罷。”穆侍中冷聲道。
宋瑾瑜搖了搖頭,不再與穆侍中爭辯。
前有年輕御史不打自招,后面還有好幾分內容幾乎一模一樣的折子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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