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將臉上汗水與淚水鼻涕混合在一起的東西都抹在手絹上,直接將手絹塞到自己袖子里,肅容對正前方磕了個頭,堅定道,“請殿下為臣做主,無論結果如何,南臨云氏絕無悔意。”
良久后,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云沉一個人。
他臉上忽而揚起苦笑,繼而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陷入深思,唯有眼中的狠色久久不曾退卻,再也不是在宋佩瑜面前那副瀕臨崩潰的模樣。
宋佩瑜從包房出來,專門讓人送熱水和洗漱的東西去云沉所在的包房,整理了下被云沉抓皺的衣服,才回重奕所在的包房。
包房內重奕正半躺在軟塌上聽封神演義,手邊赫然擺著盤泡芙。
平彰和穆清仍舊圍著桌球打轉,頗有幾分被迷住的模樣。
宋佩瑜看著那盤泡芙就覺得血壓在上升,三步并為兩步的走到重奕身邊,從瓷瓶里取了根干凈的木簽,利落的將大半盤泡芙串成一串。唯剩下最后兩個孤零零的泡芙,實在串不下了。
重奕伸手就要去扎盤子里剩下的兩個泡芙,宋佩瑜卻端著盤子猛得一個轉身,先將盤子里兩個泡芙吃進嘴里。
重奕的手頓了下,順勢將木簽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宋佩瑜將那串泡芙吃完,只覺得嗓子眼甜的發咸,目光遲疑的落在茶壺上,正要去叫人再上壺茶,就聽見重奕懶洋洋的聲音,“那盞茶沒人用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