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和富商,每年只能處死一個有賣身契的奴才。
多了,就觸犯了趙國法律。
雖然深宅大院里的說法多得很,尤其是富商府邸,每年一個的名額,大多數人家都不夠用,卻鮮少有因為這等罪名獲刑的人。
但云氏鐵礦卻是直接在礦場出事,還被官府當場拿住了把柄。
恐怕不能善了。
宋佩瑜臉上的笑容不復之前的熱情,“不知您家中礦場里的烏面奴是私奴,還是雇傭了周圍的平民。”
云沉的臉色越發難看,將杯中剩下的冷茶一飲而盡,艱難開口,“一個鐵礦上是私奴多,一個鐵礦上是平民多。因為官府來得太快,家中遞來的消息只說礦產的烏面奴突然倒下不少,卻不知道具體數目和緣由,也不知道是平民多還是私奴多。”
“族中礦產傳到手中已經是第五代,多年來們都是用家中私奴加上周圍的平民做烏面奴,周圍有些平民甚至祖上三代都是云氏礦場的烏面奴。”云沉就差指天發誓給宋佩瑜看,“保證從未出現過有烏面奴在礦場因為疲憊以至暴斃的事發生,突然多人暴斃,必定是有人要害云氏。”
宋佩瑜垂下眼皮躲開云沉的目光,意有所指的道,“云大人這事該找刑部才是。若是量刑過大,南臨縣令定會遞折子請刑部定奪。若是南臨縣定下處罰,不過是罰些金銀,想來對云氏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記得穆三爺就是刑部左侍郎,”
云沉臉上浮現猙獰之色,目光驀的兇狠了一瞬,然后用力閉上眼睛,悶聲道,“三爺說這件事不好辦,讓做好準備,朝廷可能會收回個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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