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去拿被宋佩瑜撿回來的折子繼續責問下去,目光卻被宋佩瑜因為舉著奏折而露出的手腕吸引,面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
皓白的手腕上掛著串松松垮垮的藍寶石串子,可惜宋佩瑜過于消瘦,以至于只有一層藍寶石露在外面,其他的都被掩在了袖子里。
只有這一層也就夠了,甚至不必看到上面的藍玉牌子,永和帝就知道這是重奕的那串藍寶石。
永和帝出神良久,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宋佩瑜舉著奏折的手正在發顫。
他伸手握住宋佩瑜的手臂,外放的情緒不知不覺的都收了起來,“起來吧,坐下與朕說說話。想不到你竟如此不中用,舉個折子都能累到,可見教你們武藝的老師都沒肯用心。”
宋佩瑜順著永和帝拉他的力道起來,不明白永和帝為什么突然又改了態度,因為要分心思重新去猜測永和帝的用意,神色間難免有些僵硬。
“朕叫你來原本是想提醒你別太得意忘形,被朝中別有用心之人當成靶子。是未來君主不容有失的是朱雀,他們卻十分樂意先除去個聰慧過人又出身不凡,還對未來君主影響甚多的人。”永和帝將宋佩瑜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目光透著之前都沒有的慈愛,溫聲道,“可是朕轉念一想,朱雀性子本就夠沉悶了,你張揚些正好能和他互補,這樣甚好。就算你沒留意犯了錯,朕與瑾瑜也護的住你。”
宋佩瑜心情更復雜了,永和帝竟然承諾要給他撐腰。
自從開始傾向于站在重奕身后,宋佩瑜就有意識的做些出格的事,等著永和帝的訓斥教誨。
出于耳濡目染的敏感,宋佩瑜覺得他既然想要改變重奕,或者在關鍵的節點上影響重奕。首先,他要讓重奕覺得他能信任。
其中最重要的是,他要讓重奕感覺到,即使是在永和帝與重奕之間,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重奕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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