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目光定定的望著宋佩瑜沒有說話,像是在判斷宋佩瑜的話是真是假,又像是單純的在猶豫。
宋佩瑜卻不是只會喊口號的呆頭鵝,他對重奕道,“臣能幫殿下處理東宮事物,也能去做殿下想做卻怕沾染上麻煩的事,比如今日在勤政殿穆侍中咄咄逼人,兩儀宮順娘娘……將來殿下無論是封王開府還是更進一步,一應俗務臣都能幫您料理妥當。”
“陛下不會讓穆清幫您處理這些,平彰就算有殿下?lián)窝驳讱獠蛔悖峙虏荒芊姡紖s不同。”宋佩瑜驕傲的勾起嘴角,身上銳氣沖天,少見的露出了符合年紀的棱角。
重奕目光掃過宋佩瑜意氣風發(fā)的臉,隨手將灰狼皮扔了。
‘鏘’的一聲,寶劍歸鞘。
重奕反手將多寶閣最上面的小盒子拿在手中,再次看向宋佩瑜,“你做伴讀,是我們之間的交易,我不會管你想什么做什么。要忠于我卻不同,出身哪家都不是你的優(yōu)點。”
宋佩瑜腦海中首先出現(xiàn)平彰的身影,所以家勢不足和不夠聰明也沒關(guān)系,只要夠忠心就可以嗎?
話既然出口,宋佩瑜就從來沒想過后退,他只會一次比一次更堅定,“臣對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不必日月可鑒,我能看得到。”重奕哂笑,打開手中的盒子,拿出條藍寶石串子,拉起宋佩瑜的手,一圈又一圈的繞上去,“賞你了,拿去玩吧。”
藍寶石個個如黃豆大小,難得的是色彩剔透,無論大小還是光澤都沒有區(qū)別,在宋佩瑜的手腕上繞了整整四圈才掛住。串子尾部還有個藍玉雕成的小玉牌,宋佩瑜眼尖,看到了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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