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什么都看見了。
沒馬上揭穿他,也許是并不在意,也許是懶得開口,還有可能是等著他去主動坦白。
翻來覆去整夜未眠,宋佩瑜無奈的發現,無論重奕是什么心思,他都不知道要從什么角度說服重奕幫他保密。
但也不能就此躺平聽天由命。
宋佩瑜洗漱后寫了兩副大字靜心,將金寶叫到書房單獨問話,“最近他周圍可否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金寶順著宋佩瑜的目光看到墻上的掛畫,秒懂宋佩瑜說的是哪個‘他’,搖頭道,“都是些去哪個小妾房里過夜之類雞毛蒜皮的小事,細數也沒什么異常。”
見宋佩瑜久久沒有說話,金寶主動道,“我讓小花主動去打聽消息?”
前段時間宋佩瑜突然要金寶去收集建遠將軍的消息,金寶暗中尋找突破口,意外發現建遠將軍寵妾身邊的大丫鬟是從外面買的奴才,大丫鬟的親妹妹被賣到了宋府的莊子上。
金寶通過這層關系,將大丫鬟拿在手中,還弄到了枚建遠將軍的貼身玉佩。
宋佩瑜沉思良久,堅定的搖頭,“去遞牌子,我要去東宮請安。”
小花只是個妾室的丫鬟罷了,能在保證不牽連自己的情況下,將魏忠的貼身玉佩拿出府已經是極限。再做更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將情況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