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侍衛從院子出來,邊面露難色的將翡翠和金裸子往銀寶手里塞,邊對宋佩瑜道,“殿下叫您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用特意來謝,云陽伯已經代您謝過了。”
宋佩瑜將手放在侍衛和銀寶僵持的手臂上,笑著道,“勞煩你幫我傳話,這點小東西你拿去喝酒。”
侍衛仔細看了宋佩瑜的表情,見宋佩瑜真的沒有生氣,才又恢復了笑臉,將翡翠和金裸子又收了起來。還特意寬慰宋佩瑜,前來求見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一個都沒見,并不是只對宋佩瑜一人。
私下見面失敗,宋佩瑜便回閣樓守株待兔。
宋景玨已經從駙馬那里脫身,見宋佩瑜回去連忙湊過來,抱怨道,“你去哪里怎么不與我說一聲,我找你半天沒見人影都要急死了。”
宋佩瑜狡黠的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道,“我這不是怕擾了你的大事,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么反而還要怪我?”
宋景玨卻沒同宋佩瑜想的那樣不好意思,冷淡的擺了擺手,道,“駙馬拉著我說話,我總不好拒絕,反正最后結果也由不得我。”
宋佩瑜沒想到宋景玨會這么說,正要問宋景玨是不是有心事,就見駙馬和三皇子圍著個面容和永和帝八成相似的壯漢出現。
這場相親宴,終于要開席了。
來參加相親宴也是有講究,迫切想要解決人生大事如宋景玨這樣的都坐在前排,就是來湊個熱鬧先看看如宋佩瑜的這樣的就要自覺往后排坐。
宋佩瑜和宋景玨只能再次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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