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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佩瑜越聽越覺得自己拒絕成為三皇子伴讀,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個個不是嫡幼子就是嫡長子,要不就是燕國世家的小公子。
身份最差的平彰,父親是為了救永和帝戰死,自己從小就跟在三皇子身邊。
宋佩瑜甚至覺得,如果這些人脾氣差點,再加上三皇子那個脾氣,大打出手甚至是血濺當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最后是建遠將軍的獨子魏致遠,他人緣很不錯,往日在軍營中,但凡與他相處過的人都十分喜歡他,七爺倒是不必擔心和魏致遠相處不來。”山羊胡笑著道。
宋佩瑜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弓起來,一下一下的輕敲桌子,這是他心情煩躁時才會有的動作。
他總覺得有十分重要的信息被他忽略了,卻始終都找不到重點。
這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受委實讓人沒法輕松下來。
山羊胡沒發現宋佩瑜的異常,喝了口茶繼續道,“除此之外,大公主和惠陽縣主也會在學堂旁聽。大公主是肅王和肅王妃的長女,惠陽縣主是駙馬的女兒。”
宋佩瑜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整個人窩在椅子里,悶聲道,“惠陽縣主的名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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