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聞言抿起嘴,不死心的望向宋佩瑜,見到宋佩瑜神情間似乎也有不贊同,快語如珠道,“吉祥姐姐何必見我與主子說話便如此氣惱,主子正聽得高興就被你打斷了。”
吉祥本是想讓新竹長個記性就夠了,卻沒想到會被頂撞回來,這才動了真氣,抬手就去揪新竹的耳朵,咬牙道,“主子高興重要還是身體重要?誰不知道主子自小病氣就大,為了這病連宮宴都沒去赴,你還在這擾主子的心神,是不是存了心不想讓主子安心養病。”
正準備開口讓吉祥不必如此苛刻的宋佩瑜聞言咳了下,輕聲道,“小事而已,是我貪聽,怪不得她。讓她出去反省一個時辰,犯不上讓你動氣?!?br>
吉祥也不愿意當著宋佩瑜的面管教小丫鬟,從善如流的松了手讓新竹出去罰站。
有了之前那番動靜,宋佩瑜也不好再讓吉祥去給他找下飯的小菜,只能喝了半碗濃粥就捂著還半空的胃躺回床上。
正當昏昏欲睡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嘈雜的聲音,本應該在宮宴上的宋景明大步從門外進來。
原來是永和帝還記得宋佩瑜,見宋佩瑜未赴宴就問了句,賞賜了大量的藥材,三皇子也跟著賞賜了兩根成型的老參。
宋景明本就放心不下宋佩瑜,這下也有了借口,就帶著這些藥材先回來了。
宋景明見宋佩瑜精神尚好才松了口氣,與宋佩瑜說了幾句宴上的閑話,又敲打丫鬟要小心伺候。直到宮中又派人送來其他賞賜,宋景明才一步三回頭的隨著來送賞賜的大太監再次赴宴。
被囑咐好生休息的宋佩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變換姿勢也沒再生起睡意,掀起床帳對正在做針線活的玲瓏道,“去把我從梨花村帶回來,裝著寫滿字跡宣紙的小箱子拿來。”
玲瓏放下手中繡了一半的荷包,沒依言去拿宋佩瑜口中的箱子,而是坐在床邊的腳踏上,可憐兮兮的望著宋佩瑜道,“主子心疼心疼奴婢,晌午大少爺剛囑咐過不許我們讓您傷神。剛剛夫人院子里的濃翠姐姐也來問主子的情況,反復交代我們不能讓主子在養病的時候分神,否則主子就要好的慢些,平白多遭許多罪。若是讓夫人和大少爺知道您在病中還在操心,奴婢們可怎么交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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