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三皇子和穆清也在,他早就遵循身體本能直接躺倒了。若是真能難受的昏過去,那就是他天大的福氣。
就在宋佩瑜意識越來越昏沉,就算將渾身力氣都用在手指上,都開始抓不住身下的凳子時,臉上突然吹來陣刺痛的急風,緊接著是穆清幾乎破音的怒吼,“重奕!”
宋佩瑜猛得睜開半閉的眼睛,身體不聽話的朝前飛撲過去,緊接著被他身邊的宋景玨眼疾手快的攔腰拽了回來。
等宋佩瑜穩住身形,再次睜開眼睛,馬車里哪還有三皇子和穆清,只剩下他和他身邊的宋景玨。
宋佩瑜瞬間就將身體不適忘在了腦后,連開口詢問的時間都騰不出來,推開宋景玨撲到窗戶邊,一把掀開簾子。
老家主犯過的錯誤,絕不能在他大哥身上再犯一次。
然而馬車外面的景象卻沒像宋佩瑜想象中的那樣血腥混亂,已經坐在馬上的穆清頭上頂著細碎的草屑,正滿臉鐵青,見到窗簾后宋佩瑜慘白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后,臉色更是如同打翻了的染料般精彩,滿是青筋的手拍在馬背上,馭馬貼近窗口聲若蚊蠅的道,“殿下突然覺得馬車坐煩了,想要騎馬,仗著武藝精湛直接從窗戶躍了出去,都是我不好,大驚小怪嚇到你了。”
宋佩瑜面無表情的順著穆清的手指轉頭看向車隊前方,穿著黑色錦袍的那個,正是剛才還坐在馬車里的人。
重奕似有所感,突然回頭,鋒利的目光直直望了過來。
“嘔~”
宋佩瑜早上吃的一碗清粥,一半貢獻給穆清的愛駒,一半貢獻給了穆清淺綠色的外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