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方法得當(dāng),現(xiàn)在的梨花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容納個小村子。
想事情過于專心的后果,就是宋佩瑜猝不及防地在熟悉的桃樹下看到完全陌生的錦衣少年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桃樹是從舊房子的院子里移出來的,就近種在了距離舊房子不遠(yuǎn)的空地上。
宋佩瑜第一次覺得這顆桃樹這么礙事,完全擋住了他看向家位置的視線。
等到劇烈的心跳聲緩和下來,人也沒有那么慌了后,宋佩瑜才走近靠在桃樹干上的錦衣少年。
越是走近,宋佩瑜越是能感覺到少年對他的排斥。
“我怎么從來沒在村子里見過你?”
以宋佩瑜直白又帶著質(zhì)問的問法,但凡是個世家子,都會覺得自己被冒犯。
然而錦衣少年卻連表情都沒變,只有眼角稍有移動的淚痣暴露了主人心情的波動。
半晌后,感覺到宋佩瑜還沒離開的少年才短暫的掀起眼皮,“嗯”
宋佩瑜等了半晌都沒等到錦衣少年的下文,假裝沒察覺錦衣少年的排斥,從布袋子里挑了個最紅潤的山檎,彎起線條依舊圓潤的眼睛,熱情的將果子往少年手中塞,“不愿意說也沒關(guān)系,這是我自家種的果子,你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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