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紳還活著的時候對這七百五十畝地并不上心,僅僅是春耕找村民來種,秋收再找村民來收。
地里具體種什么從來不在意,全憑村民做主,種子也全從村民那里買。
每年秋收時,鄉紳都會直接讓鎮子上的糧行來地里收糧食,換成接下來一年的口糧和銀錢。到手的銀錢往往還沒捂熱乎,就變成了品質不一的玉石。
以豐鎮的偏僻和貧窮,可想而知到這里的玉石能有什么品質。
鄉紳卻絲毫都不在意,哪怕只有一兩銀子,也要換成玉石才行。
就連撞了頭,鄉紳也舍不得動用那些玉石,遺言都是求孟叔將他收藏的玉石放在棺材里做陪葬。
正是因為迷戀玉石,鄉紳守著七百五十畝的良田,不僅沒有攢下任何家財,連住處都越來越破敗,好好的土地也因為不愛惜,產量越來越低。
經過這段時間在梨花村的觀察,和銀寶去豐鎮一次的經歷,宋佩瑜覺得宋家人在梨花村想要安穩生活,最大的難題是物資匱乏。
七百五十畝良田,就是解決這個難題的關鍵。
直到天邊泛起了白色,宋佩瑜才撐著沒有一處不酸軟的身體靠在椅背上,邊揉著刺痛的手腕,邊雙眼放空的回想是否有沒考慮周全的地方。
身體已經有發熱的跡象,腦子也開始昏昏沉沉的,宋佩瑜不敢再多耽擱,將寫滿只有他能看懂奇怪符號的宣紙壓在硯臺下面,吹滅了只剩下一小截的蠟燭,用最后的力氣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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