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還以為宋瑾瑜是通知他收拾細軟,乖巧的應好,“大哥放心,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定然不會耽誤出發的時間。”
宋瑾瑜的目光卻變得古怪起來,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已經叫人收拾好行李,你什么都不用準備,若是……”
宋佩瑜敏感的察覺到不對,抬頭去看宋瑾瑜臉色,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屋子里卻沒有點蠟,他只能看到宋瑾瑜凌厲的下頷線。
比同齡少年身形瘦小的宋佩瑜,輕而易舉的被臂膀格外寬闊的宋瑾瑜抱在懷中。
從五歲后就沒被大哥抱過的宋佩瑜心跳的更快了,黑暗中他感覺到臉側不可思議的濕潤,然后是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若是建威大將軍事敗,你就忘了前十二年的生活,無論如何都要顧及好自己和玨哥兒,你們要將宋氏的血脈延續下去。”
宋佩瑜對于那天宋瑾瑜又和他說了什么,他是怎么從宋瑾瑜的書房中出來的記憶已經模糊,臉側的濕潤和那句從未聽過的不確定和哽咽,卻像是烙印般清晰深刻。
宋佩瑜甩了下頭,不愿再回想那天的事,高聲道,“進來吧。”
金寶快速進門,細心的用身體擋住了外面的寒風,在門邊站了一會才走到還在和衣服做奮斗的宋佩瑜身邊,自然的接替了宋佩瑜的動作。
宋佩瑜張開雙臂,暗自將金寶給他穿衣服的順序記在心中,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你們也不必特意穿麻布衣服,回頭去鎮上扯幾塊細布,讓店里繡娘直接做了成衣拿回來。”
他們只是隱居,不能太招搖,又不是真的沒錢。
出門在外,又何必講那么多規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