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始終不張嘴,藥順著姜音的嘴唇流下來。
謝澄又舀了一勺,喂到姜音的嘴邊,還是如此。
這可怎么辦,不喝藥身體怎么能好?
花言看到這個情況,急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怎么辦?不喝藥。”碗里的藥已經糟蹋了大半。
不說花言煎藥辛苦,就說這藥要是喝不到姜音的胃里,她的身體難以恢復啊!
謝澄比花言還要著急,他看著碗里的藥越來越少,可姜音卻一滴都未曾喝進去。
忽然他想到一個方法,于是他端起藥喝了一口。
“你要做甚?”花言見他的舉動,不解地問。
可謝澄并不回答,接著就把自己的嘴對準了姜音的嘴,然后把藥吐進姜音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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