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人是什么來頭?”
薛越欣十分好奇,是什么人能被人在酒樓殺害。
“沒有人知道,那人好像是新來的……是個奴隸。”
丫鬟也只是在外面道聽途說,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何人。
“不應該只是奴隸這么簡單,否則刺客大費周章的殺害他,那不是蠢嗎?”薛越欣自己嘟囔著。
“對了,謝公子當時也在那里。”丫鬟轉身留下這一句之后就告退。
薛越欣陷入沉思,片刻后才抬起頭。
“來人!”她朝門外的侍衛喊著。
雖然府里的大部分侍衛已經換成了邊青的人手,但還有一小部分自己的勢力在。
侍衛單膝跪在地上,也不敢正眼看薛越欣一眼,連他都知道最近公主的脾氣不太好,惹不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