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面里傳來一聲咆哮,邊青立刻看了過去。
殘破的廟宇里,一名穿著殘破的蒙面人正在拉著花言走出。
他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甚至還有血液滲出,幾乎每一處破口上都有一道傷痕,一路滴著血,緩緩走向門口。
而在他的周圍,是層層圍住的官兵和侍衛,而在人群中,謝澄正用劍指著蒙面人。
雖然看不到蒙面人的表情,但能夠看出他非常冷靜。
即便身體受了重傷,雖掐住花言脖子的手快要脫臼,但另一只手仍拿刀抵住他的脖子,雙手并未顫抖,眼中充滿殺氣地看著眼前人。
“你已經走投無路了,若是肯繳械投降,并說出幕后之人,我可以保證放你一馬!”謝澄上前警告,面色陰冷。
看得蒙面人冒冷汗,但他卻一聲大笑,握緊手中的刀逼近花言的脖子。
“哼,不過是一套說辭,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給我一匹快馬,等我離開三里后就放人!”
官兵們臉色遲疑,然而蒙面人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立刻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敢耍花樣的話,我立刻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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