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言下之意便是,姜棋若真順著河流走,必然有人看見,除非姜棋摸黑走,但傍晚偏冷,他很難順著冰涼的河流走下去。
再次來到小村莊,姜音的心態全然不同,她繞過周大夫的醫館,找到一位扛著榔頭準備去地里干活的村民。
她攔住這位村民,“大叔,你這兩日有沒有看見一個男人從周大夫的醫館出來,再從河這邊走向樹林?”
那位大叔將肩上扛著的鋤頭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隨后仔細回憶,片刻后無奈的沖姜音搖了搖頭。
姜音也沒有氣餒,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姜音將全村人都問了遍也無果。
“現在看來,線索的河流指的絕對不是這里,又會是哪里呢?”姜音沉思,或許兄長在這村子停留幾日后又被追殺。
按照姜棋的性子,他不會過多停留,那條消息怕是有人故意放出誤導她,姜音不敢繼續多想。
一想到可能會功虧一簣,她心中哽咽。
“走,我們去外圍的樹林看看,那里肯定有哥哥留下來的標記!”
二人快速朝著樹林移動,一到樹林,姜音往深處走,樹林視線陰暗,花言生了火把,姜音四處搜尋,突然在一處發現打斗的痕跡,似乎有四五個人打斗。
姜音看向花言,只見他一臉凝重,這明顯的打斗痕跡中,花言一眼認出這是姜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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