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坐上馬車,前往縣衙,沒多久,她便從馬車上走下,誰知還未將證據呈上,這縣令竟態度大轉變。
何縣令一改幾天前囂張跋扈的姿態,在姜音面前更是極盡討好。
“這不是九江酒樓的東家嗎?這前幾日實在是太過冒犯您了,讓您蒙受了不白之冤,實在是我們的不對。”
“這案情啊,我也知曉全部,實在是下官愚鈍啊。”
姜音頓時更加迷惑,這縣令真是可笑!
她淡然一笑,嘴角一勾,冷冷的道:“難道不是您親口將罪名冠在我頭上么?”
何縣令擦了擦額角的汗,緩緩吐了一口氣,表面笑嘻嘻,心中打著的算盤無人可知。
“前些日子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這今后啊,還要請東家對我多加關照呢。至于九江酒樓的聲譽,我們縣衙自然會發出聲明,對酒樓造成的損失我們也會從庫里撥款出來……”
姜音聽得一頭霧水,在何縣令滿臉堆笑的送行中慢慢離去。
神思恍惚間,她似乎看到謝澄從門口經過的身影。
挺拔瘦削,一身鴨青色的長袍,身后跟著沉默寡言的牧昀,是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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