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工的人被梁文工罵的趕緊一低頭,將目光收了回來,一雙手暗暗的攥了攥自己的褲腿。
“我們沒檢查,是直到紀總的人過來找貨的時候,我們才發現自己偷錯了東西。
白忙活了一場,結果是偷了一堆石頭鐵塊的。”
梁文工對自己人的回答非常滿意。
不過表面上還裝出了一副非常遺憾的模樣,“紀總,你也都聽到了吧?
我們的人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情你要是真想查清楚,還要從你自己的內部人查起。
雖然我們還不知道那個送水的是什么人,但是我覺得肯定是跟你們里面的內鬼是一伙兒的。
他之所以給你的人下瀉藥之類的東西,肯定就是知道了我的人要去偷你們的貨了,所以趁機幫我們的忙,目的就是要將這件事情,嫁禍在我梁文工的頭上。”
梁文工分析完這些,頓覺渾身舒暢了不少。
雖然這件事情本身他是做的不厚道。
也使得他和紀朗本身就非常微妙的關系,算是徹底的撕破了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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