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人,差點兒被嚇的整個人癱在地上。
剛想伸手抓紀朗的褲腿,可是又怕冒犯到紀朗,讓紀朗更加的生氣,趕緊將手又收了回來。
“老板,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效忠于你啊,我真的沒有跟其他任何人是一伙兒的。
這次真的只是我粗心大意了。”
“粗心大意?”紀朗冷哼一聲,“是不是我讓你過的太安逸了,連最基本的防備工作都做不好,我還留你何用呢?”
紀朗按壓在此人頭上的手,也越發的用力。
跪在地上的人,被紀朗的手勁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劉林覺得,倒不是紀朗的手勁大到離譜,主要還是手里的人對他不敢反抗的結果。
“老板,我一定會想辦法幫您把貨找回來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機會?”紀朗的手從這人的頭上拿了下來,又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難道你沒聽說過嗎?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紀朗說著,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腰間。
劉林作為吃瓜群眾,已經從頭跟到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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