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山很討厭梁文工這一套,反正他現(xiàn)在是看梁文工說什么做什么都不順眼。
“梁總,我們對紀朗的發(fā)家史可沒什么興趣,你要說就說,不說算了,停停頓頓,磨磨唧唧的搞這一套有意思嗎?
恐怕覺得有意思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人罷了。”
這一次,劉林選擇站在了金文山這一邊,“梁總,其實在香云館這種地方,談?wù)摷o總本身也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萬一傳到紀總的耳朵里,我怕后果我承擔(dān)不起呢。
梁總,您還是別吊我們的胃口了,如果無傷大雅的話,您就直接告訴我們。
如果涉及到紀總的隱私,我想我和金總,還是不聽比較合適。”
“呵!”梁文工嘲諷的一笑,“你們怕他,我可不怕他,我就是說了,他即便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梁文工過完嘴癮,還是繼續(xù)將他說到一半的話給講了,“可以說紀朗的發(fā)跡,是在一夜之間,毫無征兆的。
漢云市突然就冒出了他這么一號人,身邊還帶著一些亡命之徒。
那真是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存在。
一時間,漢云市的很多人都怕他,不敢跟他硬碰硬。”
梁文工說著又抿了一口茶,“最開始的時候并不是沒有不服氣的人,可是最后的結(jié)果都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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