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絆住了,怎么這么晚了還能有空特意從家趕來給我打電話?”
潘隊一時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其實潘隊本身對商人沒什么好感。
奸商奸商,無奸不商。
這是對商人的寫照,也是潘隊對商人的原始印象。
而且他本身也覺得,早上的事情就是劉林想的太多了,跟他說的也不過是些沒有事實根據的事情。
說白了,在他的想法里,劉林就是怕死,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感覺。
不過出于市里對劉林的認可,有些表面的功夫,潘隊認為自己還是應該做一做的。
所以解釋解釋的電話他是想打的,但是卻沒著急,而并非真的被他忘記了。
“劉總,都是公務纏身的人,我相信你能理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