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些商人什么人沒見過。
可是遇到這種說話沒幾句就說要干架的,還真是少。
“粗魯,咱們這是在談生意,又不是在打擂臺。”
安國慶“切”了一聲,“我就這樣,別跟我說這個那個的,況且我是來找劉代理談生意的,又不是跟你們談生意。”
安國慶說著,又不屑地哼了一聲,“再說了,二十萬的貨款,也不過才四十萬包的衛生巾。
不說我們省會城市就不止四十萬婦女了,如果算上一個省,你們說,得多少人?
一個婦女一個月就算只用一包衛生巾,那還得多少包才夠呢?何況我讓我媳婦打聽過了,很多婦女,一個月一包根本不夠。
我說二十萬已經是說的很保守的數字了,你們倒好,還在這嫌棄我價抬的高,我看你們是腦子有坑吧。”
一幫人聽安國慶算完這個賬,一下子就都無語了,覺得自己還真就犟不過他,人家說的有道理啊。
既然要做省代理,如果連幾十萬包的衛生巾都處理不了,還做什么省代啊,市代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二十萬的貨款實在不是一個小數目,讓他們一次性拿出來,確實有點兒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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