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些人叫名字叫習慣了,突然叫劉總不適應,叫了幾句就給忘了,又開始直接叫大名。
劉林也懶得聽她們在這拉關系套近乎,“跟我說這些沒用,我現在不參與招工的事情,辦公室那邊自有分寸,如果說你們不行,就是不行。”
本身就被刷下來的人,當時就不樂意了,“我說劉林,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怎么這么不近人情啊?那些跟你無親無故的你都招了,怎么招我們就不行了?
難道這兩年,咱們還認識出仇來了?
你就敢保證,你那辦公室的人,就不徇私舞弊?他們招的那些工人,就比我們能干?”
“就是啊,說句不好聽的,咱們筒子樓的人,哪個不是為了生存,啥臟活累活都干,我們這樣的一把好手,還不配去你廠里上個班了?”
“就是啊,這咋越近邊的人,還越不要呢?”
有人小聲嘀咕著,“還不是涼薄唄。”
“就是,以前就看著他不怎么樣,現在發達了,開個廠都不夠他抖擻的了,咱們鄉里鄉親的,好話說盡的跟他那找個工作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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