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淮江省地區發達,但也多是小作坊,像是這么大的規模并不多見。
就算是有,也基本上都是國有企業,個人有這個實力的實在少見。
安國慶將整個廠都看了一遍,才發出感慨地道,“剛找到你那個平房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找錯了地方,沒想到,劉代理是個這么有實力的商人。
這么有實力,卻又這么的低調,真是難得。”
其他人見安國慶說出這話,才有人好意思附和一句,“可不是,作為三省的代理,你卻在那樣的地方辦公,還真是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劉林一笑,“其實這也沒什么,衛生巾生產線引進國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直到今天,才因為一則廣告被人們所認可,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生產廠家才真正的了解。
差點因為這一個項目的引進,從盈利企業面臨瀕臨破產,掙錢也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就算我真的窮,那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席話,讓大伙都認可的點點頭,“做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所要承擔的風險確實是超乎常人了。”
趙安民道,“劉總,你這里的情況我會如實的跟我那邊的印染廠進行接洽的,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那邊也有專門做第二道工序的企業,在你沒有上梭織機前,我覺得我也可以給你牽個頭。
不過我也只是個中間人,成不成的,還得看后續怎么談。”
劉林點頭道,“好啊,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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