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稍微沉默一下,才對唐輝道,“唐教授,我不知道這么拜托你好不好,
不過我想,畢竟咱們的設備是從國外運送過來,我怕時間還是會太緊,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
在出現這種狀況的情形下,能稍做拖延,讓興海實業那邊晚發車,或者是和我們同時發車。
當然,如果你為難,就當我沒提過。”
劉林知道唐輝的性格耿直不喜手段,所以他才故作小心,生怕唐輝會對他得要求產生不太好的想法。
唐輝深吸了一口氣,又無奈的吐了出來,“我明白,你不想我為難的心意我領了。
你的這個紡織廠,從你在火車上有這個想法開始,走到今天這一步,雖然用時不長,讓我見證了你的能力,但是也確實一路坎坷,行之不易。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一路想幫你,可到底沒給到你實質性的幫助。
放心吧,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保住你的廠子,和你的這番熱忱。”
和唐輝結束通話,劉林這些日子里的殫精竭慮終于感到了一絲即將塵埃落定的輕松。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慵懶的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有很多時候,一個人的疲勞不是來源于身體,而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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