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慶靠在椅子上,看看崔滿倉,又看看馬廣甫,笑了。
“你看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為了劉林說話的,又一個是副村長,一個是村支書,如果我要是不幫這個忙,好像是我這個做縣長的,太不會為縣里的經濟發展做考量了。”
馬廣甫嚇的直擺手,他覺得自己只是來說想把廠子租出去的事兒,反正放那閑著也是閑著。
但這可不代表他是來替劉林說好話的啊。
縣長啊!這個可不能混為一談,我可不想將來出問題,再被當典型了。
“郝縣長,您看您說的,真不至于,其實……”
郝德慶抬起手來在空中按了按,制止了馬廣甫繼續說下去,“老馬啊,我知道,這半年來,縣里一直拿你當典型,做負面教材,你心里壓抑。
但是我們也都清楚,你是因為太想為村里和縣里做貢獻,才會一時上了有心人的當,這個事,說起來不能都怪你,我們也是有責任的,沒做好監督監管工作。”
馬廣甫可不想承認自己心里壓抑這樣的事,那不就等于承認自己對縣里的批評有情緒嗎。
“郝縣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是想說……”
“唉!”郝德慶又擺擺手,“老馬啊,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們不能因為一遭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繩吧!”
馬廣甫心想:得,我是沒說話的機會了,都讓你揣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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