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廣甫眉頭擰的更緊,糾結道,“話是這么個話,可是他說他要開紡織廠,就他這種人,這話能信?”
其實別說馬廣甫了,就是馬小泉此刻也不信。
開紡織廠,又不是開個小賣部,能說開就開?
不過馬小泉既然已經上了賊船了,也沒指望能輕易下來。
“叔,你管他是真還是假?如果他開起來,那對咱們村來講那是大好事啊,咱們村的地,你引進來的廠,又離咱們村近,是不是咱們村的一部分人有班上了?是不是咱們村的棉花直接可以往那運送啦?”
馬廣甫當然知道紡織廠要是真能開起來,那對他以及村里來講,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問題是,這個要辦廠的人是劉林,只要是他,就不可能開的起來啊,那不就是扯淡一樣嗎。
馬小泉由著馬廣甫糾結,“叔,退一萬步講,他劉林開不起來,也無所謂啊,反正錢咱們是拿到了,多少也挽回了您的顏面不是,對上面也有個交代吧?
開不起來,損失的只是劉林自己,就他這種人,讓他損失兩萬去吧,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這么行騙最后坑的只有自己。”
馬小泉這么說,馬廣甫不由的點頭認同起來,還不住的點頭,“還是小泉腦子活,這問題分析的透徹啊。”
馬小泉又使勁了拍了拍桌子上的兩萬塊,其實他是肉疼啊,舍不得,還想揣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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