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兒回來了,是不是要熬郎中的湯藥,我幫你吧!”熱心李大娘在門外問。
“哦,來啦。”姐姐高聲接話。
“快躺下,我去去就來。”她出去了,卻讓我床上床下的躥,裝病的滋味真不好受。
姐姐端著一碗黑黃的湯水進來,我問她不會真是郎中開的湯藥吧。她努努嘴說大娘在后面,我苦苦笑著讓姐姐放在一旁,涼一點再喝。大娘從懷里掏出一張玄黃的紙,里面像是包著什么東西。
“姐兒,這是棗干,先趁熱把藥喝了。藥是有些苦,苦口良藥是吧。喝了就吃棗干,一會就不苦了。大姐兒,你扶她喝下吧,小姑娘身子骨弱,剛才還吐了?!崩畲竽锏暮靡庾屛覛g喜讓我憂。
“喔,那我試試溫度?!苯憬愣似鸫差^的藥碗,送到自己嘴邊。
“嗯,可以,剛合適,來吧妹子。”她竟然真要我喝下這碗迷糊湯。
“不,再等會,太燙。”我掙扎著不肯喝,瞪著姐姐生氣。
“可憐的孩子,瞧這可憐見。來,乖啊,大娘多給你拿幾顆棗干去?!贝竽镄奶畚?,可知我心里真是苦。見到她出去,姐姐迅速將湯藥潑出門外,如同做了壞事的孩子一般,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
大娘回來見我端碗喝下,給我擦擦嘴角,又打開紙包喂我吃棗干。我的淚水哐的流出來,沒想到人類也不全是冷血之輩,至少陌生的大娘給我們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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